慢条斯理地剥下一层薄薄的情趣睡衣,男人细腻的胸膛呈现在眼前,乳头略显红肿,他揉了两下塞进口中,深吸几口,吐出,继续亲吻这具起起伏伏的肉体。
许书尧身材保持不错,年近三十仍在锻炼,两人原本约定每天五点去晨跑,最近事务繁忙,落下了,就改为自行去健身房锻炼,许书尧比他去的勤快,但肌肉却没涨多少,摸着还是有点脂包肌,弹弹滑滑,好摸。
他不爱留痕迹,亲了几下就掰开软瘫的腿,指头沾着乳膏轻易捅进那收缩着的窄缝里。
比往日好进,不怎么紧了。
倒也方便他直接进去。
缓慢动着腰身,半软不硬的肉棒在男人湿漉漉的股间机械般地动着,他连高潮都只是眉尖微不可察的轻蹙。
做完爱,他简单擦了下男人的肉穴,将盛满的安全套丢到床下。
两人的性生活告一段落。
第二天,他起得比许书尧早,继续办公。
临近九点,胃里闹腾,许书尧慌慌忙忙地为他做好早餐,“老公,我有事出门一趟,午饭你自行解决。”
“五点回来。”头也没抬,只是笔尖微顿。
许书尧穿好鞋,声音有些闷,“知道了。”
许书尧走后,他的工作告一段落,他切了几个水果,打开电脑,是他家客厅的监控。
他新装的摄像头,很清晰。
镜头里,他老婆不知廉耻地叫着,胸口埋进一个青年毛绒绒的脑袋。
“……老师,哥哥,我好喜欢你。”那青年的声音耳熟,是经常问他问题的一个好学生,颜晨贤,连续两年年级第一。
此时正和他老婆缠绵,两人欢好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不行啊!”许书尧尚有几分理智,他推着热情似火的青年,而欲望上头的青年哪管得了那么多,表情委屈,动作却不停,揉他老婆鸡巴揉得格外熟稔,“哥哥,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快感大抵如电,侵蚀着许书尧的大脑,他看着他夹着腿,最终还是没拒绝。
年轻人就是猛,干得他老婆浑身发颤,跟发情的猫儿似的,又喘又哭,那烂熟的甬道一被顶到敏感点,他的矜持全忘了,仰着脖子呻吟,鸡巴都快射空了。颜晨贤嘴里满是甜言蜜语,似乎也是真喜欢他老婆,但为了不留下痕迹,就亲那张呜咽着的嘴。两人就那么纠缠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那天他刚好出差,第二天才回来,颜晨贤凌晨走的,许书尧裹着大衣,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面色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