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夏天热得不行我就偷摸和小杨哥去后面的河里玩水,身上热,脚伸到水里就凉快了,特舒服。”他回忆着,脸上难免带着笑,也没注意云峥一直在看自己。
他俩只吃了两小块,也不能真把人家辛苦的劳动成果给窃取了,剩下的端着给人小师傅送回去,小师傅又送给他们一人一条祈福带,让他们写完挂西院的老槐树上。
去找槐树的路上,有只猫卡路沿上了。
宋池雨先看见的,试探着伸出手,见猫不躲,才大着胆子捞它。
“哎呦你全实心的啊。”宋池雨嘟囔着,一只手托住猫的肚子,另只手托它的屁股,可实在太重,他有点使不上劲,只好看向云峥。
云峥手插兜一动不动,宋池雨想这时候就别耍帅了,急了喊他:“愣着干嘛啊,快过来帮我!”
有了另一个人的帮助,宋池雨才把猫的腿从缝里出来。
这猫也懂感恩,自己得救了立马过来蹭腿,长尾巴高高翘着扫过宋池雨的膝盖,又躺倒在地露出肚子让他摸。
“这猫还挺亲人,知道我们在帮它也不闹腾,要是笨这会儿咱俩早就整上花臂了。”
“喵。”
谄媚。装样儿。云峥看着仗势欺人的猫,要不是自己见过它鬼精的样子,估计也会被骗。
“哼,让它平常少吃点跟害它似的。”说完,他用手背拍了拍宋池雨的后脖颈,“走了。”
穿过两个院子就看见那棵老槐树了,石桌上有笔,宋池雨坐下,思考了一会就开始往上写。
云峥站在槐树下面,仰头看着满树的红绸带。
这上面一条条都承载着太多人的愿,千千万万最重的念想寄托于虚空,神佛端坐高处真的都能听见吗?听不见对于执着的凡人来说是否又太过残忍?
一阵风吹来,祈福带被吹得翻飞,树杈间的铃铛跟着作响,他的目光从那些红带上掠过,然后撞进了一双澄澈的眼睛。
风把他的头发吹开了,云峥顺着向下看,宋池雨已经写完了,写好多,字写得很小才勉强塞下,怕被风吹走,纸正被他紧攥着。
云峥把自己的那张递给他。
“你不写吗?”宋池雨呆呆地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