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跳高那栏多了两个字,笔迹和纸条上的一样,肆意张扬。
运动会当天,每个人都是大包小包,更像春游。汪远背了个登山包,作为班长准备充分,不光带了吃的,里面还有药膏、卫生纸、湿巾、创可贴……
宋池雨只带了一个豆沙面包。
云峥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穿着深蓝色的运动服,袖子撸到手肘,露出来一截小臂,他把包往宋池雨脚边一扔。
“你要吃什么?”宋池雨弯腰把包捡起来,拍拍上面的土,放在自己的包上面。
“不吃,吃了比赛会吐。”
“那我给你看着包,等你比完再吃。”
“随便你。”
今天的天气太过给力,晒得人发晕,外套穿了热,不穿风吹得又冷。云峥要去预检了,脱下来的外套扔到宋池雨头顶上,被宋池雨报复性地拿来遮阳。云峥的衣服上已经很久没有刺鼻的香水味,现在只有很干净的洗衣液和一点云峥的味道。
许诺诺从看台下面跑上来,气喘吁吁,手里拿着一瓶水,问宋池雨看见汪远没。
“他也去预检了。”宋池雨把旁边座位上的东西拿到自己腿上。
许诺诺在他旁边坐下,“那他还让我给他拿水,你喝吗?脸这么红,紧张?你跳远在下午,早着呢,不用紧张。”
“我替别人紧张。”宋池雨慌不择言。
许诺诺看了一眼他身上那明显大一码的校服,没再说话,把手里那瓶水拆开喝了。
等大家差不多写好一批,宋池雨把收集的宣传稿整理好一并送到主席台,把自己的那张混在中间交给学生会的那个女生,转身向草坪走去。
男子跳高比赛正在进行,边上围了一圈人。
云峥穿着件黑色的短袖,很惹眼,宋池雨一眼就看到他了。
横杆已经升到一米七,裁判吹哨,云峥开始助跑,他的步伐很快,但小腿蹭到了杆,晃了一下掉杆了。
第一次试跳失败。
云峥从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