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靠在他怀里,湿淋淋的头发蹭着心窝,凉透林越的最后一丝神经。他爆发出一声嘶吼,对着张鹤源道:“你不得好死!我发誓!”
此时,张鹤源倒是颇有涵养地笑了,一边揉着肩膀一边道:“怎么,这就心疼了,那几天后的仲裁会上你可要怎么办呢?”
“你就这么有信心?”
张鹤源耸耸肩,一指大门:“赶紧滚吧,我不追究你的粗鲁。”
林越放心不下江齐,装听不见,抱着不放手,就好像多年以前在维纳斯俱乐部时那样。
张鹤源想讥讽几句,不料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催促道:“快走,我还有事呢,没工夫跟你耗。”
林越一听张鹤源也要离开,放心下来,跟江齐耳语了几句,又是一番耳鬓厮磨,然后才不情不愿地离开。走之前,他对张鹤源恶狠狠道:“你要是再敢伤害江齐,我就……”
“就如何?”张鹤源走了几步,来到自己房间门口,对林越冷笑,“你能怎么样,一穷二白还想跟我斗?你拿什么威胁我?你该庆幸自己是自由人,否则我早杀了你。”说完,推门走了。
林越站在原地,胸口湿透了,那些是江齐身上的水。折磨江齐,也折磨他。
他低头看看洇出一片水迹的地毯,转身离开,一路大步流星,眼中再也没有彷徨。
内舱房中,小满把水关上,又拿浴巾裹住江齐,扶他来到床上。
“为什么要那么说?”他低声问,“为什么要激怒张鹤源?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你生不如死,却不留下任何痕迹。这一路你还没吃够苦头吗?”
已经缓过来的江齐裹在浴巾中,喘着粗气,脸色比纸还白。
小满说得没错,他这一趟行程很累。
在张鹤源的包机上,他足足跪了十五个小时。飞机落地后,他根本站不起来,双腿疼得要断掉,最后还是两个保镖将他连拖带拽地弄下飞机。上岛之后,张鹤源也没让他休息,将他打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