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第二次叛逃?”说完,看了看江齐鼓鼓囊囊的裤兜,一把抽出藏在里面的本子,粗略翻看后,笑道,“没想到被你找到了,你想把他交给林越吗?异想天开!一个性奴的日记,在委员会那里根本不作数。”
林越的腰后顶着一把枪,不敢动弹,嘴上却讥诮:“要是没用,你之前着急忙慌找它干嘛?”
张鹤源哼了几声:“防患于未然罢了。”他掏出打火机,点燃日记本。
随着一声惊呼,火焰瞬间吞书页,承载着那些日日夜夜的爱恨纠缠最后化为灰烬,风一吹,飞走了。
看着漫天飞灰,张鹤源忽然有些伤感。沈阡是他最好的朋友,却深陷苦恋不能自拔,以至于疯魔得不像话。他曾劝过沈阡,离开江小,可沈阡却红着眼说他不懂这种欲罢不能的情感。呵,他当然不能理解,就好像他也不理解林越明明得到了补偿,为何还不满足,非要江齐不可,甚至为此不惜闹到仲裁的地步。
想到委员会,他一阵郁闷。联盟势力极大,他这种级别根本不是对手,也只能按规矩来,否则他现在就能杀了面前的两人。不过,也无所谓了,几天后江齐会死得很惨,而林越八成会直接疯掉。
他对目瞪口呆的林越说:“再看看你的小阿齐吧,再见到时,恐怕就是他支离破碎的时候了。”说完,钳过江齐的胳膊,把人强行拽到自己身边。
“阿齐!”林越喊了一声,双目通红,如泣如诉。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演变至此,明明他们离胜利那么近,可转瞬一切便灰飞烟灭。
江齐看着他,极力压抑泪水,哽咽道:“没关系的,你回去吧,我们还会再见的。”
林越哭出来,深知张鹤源说得没错,再见便是生死之时。他崩溃了,跪下来请求张鹤源能放过他们,可张鹤源只是居高临下看着,发出魔鬼般的狞笑。
“阿越,起来!”江齐隔着人群喊道,“你起来,不要求他!我什么都不怕!”此刻,一束夕阳斜射过来,划开江齐和林越之间的空地。林越仰面,透过泪痕,江齐是那么耀眼,闪着光芒,好像即将献祭的圣人。而他则是送行的绝望信徒。
江齐说完那句就被带走了,塞进张鹤源的车里。他趴在车窗,想再看一眼林越,可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远到林越只是一小团影蜷在暗处,如一粒尘埃。
张鹤源坐在他边上,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别看了,等你被鞭打得血肉横飞的时候,你的情人就在眼前。那时会让你看个够,看到死。哈哈哈……”
车子启动,树影倒转,夕阳已沉下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