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饿狠了,自从上次激怒张鹤源后,他再也没吃过东西,一看到热气腾腾粥碗,二话不说直接拿了过来,狼吞虎咽。
小满就在边上看着,安安静静,眼里流露出些许同情。
江齐吃完,这才觉得身上暖和些。他把唯一一条窄床单围在腰间,望着小满,问道:“你病好了?”
小满食指压在唇上,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虽然动作简单,却风情万种。
江齐看了眼他身后,房门虚掩,隐约可见几道人影,那是张鹤源派来的看守。他们的交谈会一字不漏地传到那些人的耳朵,上报给张鹤源。
小满站起身,说道:“主人说了,你给他磕十个头,他就每天给你吃饭,否则,就不是三天一送,而是五天。”
江齐翻眼:“要是饿死我,他就有故意加害我的嫌疑。一旦双方都提起诉讼,委员会接管一切,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规矩我懂,他休想威胁我。”
小满道:“可五天一顿饭,不会真正饿死。我要是你,就乖乖磕头,毕竟肚子也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它跟着受罪。”说完,似笑非笑,挤了挤眼。
江齐低下头,揉揉肚子,挨饿的滋味儿确实不好受。犹豫片刻,他慢慢摆正姿势,跪在地上艰难磕头。他的骨伤刚好,还做不了大的动作,每一次叩首都让他呼吸困难,胸痛难忍。
好容易磕完十个,他已经起不来身子,只能伏在地上喘息。
小满向前走了几步,弯腰搀扶,就在双手接触江齐臂膀的刹那,嘴唇附在耳畔,快速而轻声道:“先生让你等。”
先生,指的应该是楚钰。
江齐眼中闪过惊讶,用气声道:“他找到证据了?”
小满摇头:“只是找到一些线索。”接着,又朗声道,“跟主人作对没好处,这些天你老老实实,对咱们都好。明天我再来给你送饭。”显然,这番话是给外面的人听的。说完,露出一丝微笑,拿了空碗,转身要走。
没走几步,忽又回来,对江齐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