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除了会触怒主人,得不到任何。”
“我不求别的,能看到他那张暴怒的脸,就知足了。”江齐挑衅似的笑了笑。
小满的手搭在他腿上,慢慢拂过深浅不一的鞭痕,那是这些天不断叠加上去的,红紫交加,轻轻道:“不,你应该顺从主人,保护好自己,因为……林先生还在等你。”
一瞬间,江齐以为听错了,错愕得说不出话。
而小满只是望着他,一双眼中除了妩媚还透着狡黠和智慧,这是他自来到这里后,第一次看到这般气质的小满。
仿佛变了个人。
就在此时,房门打开,张鹤源走进来,看到他们一坐一跪的样子有些吃惊,缓了一下,才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江齐坐着没动,像看见臭虫一般嫌恶地扭过脸继续看雪。小满则爬到张鹤源脚边,娇声道:“下奴想劝劝他,可他不听……还说……”
“说什么?”张鹤源让他站起来,搂住细腰亲了嘴。
小满支支吾吾:“下奴不敢说。”
“说吧,我不怪你。”张鹤源和他腻歪上床,一把扯下小满身下的短围裙,按趴下,掰开臀瓣,开始操干。
因为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小满疼得大汗淋漓。两只手攥着床单,极力忍住痛呼,嘴边流露出似有若无的媚吟。如果只听声音,人们会以为这是一场春光旖旎的情事。
可实际上,在江齐眼中,那就是单方面的摧残。
小满娇媚的容颜满是泪痕。
这种事,永远都是痛苦的,无论有没有润滑,有没有爱抚,都是如此,那是生理上的痛苦,除非打一针麻醉剂,否则无可避免。
他想移开眼,却发现小满一直在看他,目光中透出一种坚韧。在闪烁的泪珠中,他仿佛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