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把人带到门口,手按在把手上:“求您别再来了,主人三天后就回来了,每天上午十点都会有仆人进来打扫,中午还会送饭……您来这里会被不少人看见的。”
林越勾起江齐的下巴,轻声道的:“等我。”
江齐望着关闭的大门,瘫坐在楼梯,唇上的余温令他的心怦怦跳,他掏出衣兜里的微型录音笔,死死攥住,眼泪哗哗流。他宁愿林越傻些笨些,这样就能平平安安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林越等男仆从地下室收走餐盘后,悄悄潜入。屋里照例昏暗不清,可看在他眼里却明亮如昼,江齐身上耀眼夺目的光照亮他的世界。
“你在等我。”他高兴地说。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如此安静如此甜美?”
江齐退后一步:“除了等待召唤,下奴还能做什么呢?”
林越没有纠结于此,对他而言江齐默许他进来就是事情最大的转机。他拿出一瓶药膏,放到枕边:“每天三次,可以活血化瘀。”
江齐站着没动,眼光却在林越身上扫了个遍,明眸流转之下,风情自出,一分惶恐两分怯懦三分羞涩,剩下的便是勾人的旖旎。
林越的魂被勾住了,抱住江齐热烈亲吻,双手稍一用力就剥下所有衣物。
两具胴体交缠在一起,难分彼此。他们从床上滚到地上,无论体位姿势如何变换,连接他们身体的交点始终牢不可分,灵与肉深扎于彼此的骨髓中,好像浑然一体的大自然杰作。
江齐不敢大声喊叫,拼命压抑身体本能反应,只在忍不住时发出几声似有若无的声音。殊不知这隐忍的媚态比那高声的浪叫更加令人疯魔,就像被淫欲打败的圣洁天使,折了翅膀掉进泥沼,在满身污浊时展露的最凄美无瑕的笑容。
“阿齐……我爱你!”林越疯狂顶入抽出,一面驾驭一面感叹,“你爱我吗?”
江齐没说话,满脑子想的是枕头下面的录音笔。
“快说啊……”林越在催促。
江齐呻吟着:“停下吧……”
“不,我停不下来,直到你说爱我。”林越把江齐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