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的目光被江齐身前的小环吸引住,不禁用手去碰,小铃铛叮当作响。江齐面色羞红,拉住衣服盖住,语气近乎哀求:“您走吧,别再来了。”
林越声音发颤,紧盯小环:“是张鹤源给你戴的?”
江齐没有回答,漠然的面具上显出一丝裂痕。接着,出现第二道,第三道……
每一道裂痕皆充满隐忍的泪水。
林越的心也随着那些裂痕一起被撕成几道血口子。他为江齐擦去泪珠,心疼道:“还疼吗?”
江齐微闭了闭眼,摇头:“您别管下奴了。”
林越不知该说什么,木然看到桌上的诗集,做旧的页面上印着几行字生命如横越的大海,我们相聚在一条小船上。死时,我们便到了岸,各去各的世界。
是《飞鸟集》,他知道这首诗。他望着诗句出神,茫然道:“还没到死,我们便已各自到达命运彼岸了吗?”
江齐泪眼婆娑,执起林越的手:“就让那夜成为永恒的记忆,不好吗?”
林越心如刀绞,痛得说不出话。
“您和下奴之间,没有未来。下奴终究是主人的玩物。”
“我……”林越也意识到这一点,无言以对。
江齐仰头在林越唇上一点:“忘了吧,什么都忘掉,就当做了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林越再也承受不住打击,压在心头的悲愤终于井喷,转身而去。回到房间,他躲进卫生间哭起来,双手握拳一遍遍击打墙壁,直到皮肤开裂也毫不在意。
为什么?为什么?!
一声声自问痛彻心扉,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在另一边,当地下室的门被重重关上时,江齐卸下伪装重重叹口气。他也想念林越,贪恋那双温暖有力的臂膀,可为了更长远的计划,他必须暂时疏远他。
楚先生曾说过,投怀送抱一次就好,次数太多反而让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