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三记藤条落下,又快又狠,全部抽在同一个地方,嫩薄的肌肤在连续重击下不可避免地裂开,露出一道鲜红的血口,带着铁锈味的液体顺着修长的腿往下流。
江齐疼得受不了,全身痉挛,两条拴在手腕的铁链哗哗作响,他想叫唤却发现嗓子哑得说不出什么,唯有紧闭双眼握紧手指来抵御痛苦。楚钰不给他缓和的时间,藤条搭在他另一侧腰间,上下抚摸,冷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有……有过……”江齐倒了几口气才勉强找回声音。
“几次?”
“一次。”
藤条再度挥下,江齐高声哭喊:“真的只有一次!”
“是谁主动的?”
“是……”江齐回忆起那个夜晚,明明已是初冬,却充满旖旎芬芳。他朦胧痴迷的神情已算作最好的回答,楚钰气得够呛,不敢相信这种胆大妄为的奴隶是自己调教出来的。
“把你送到地下室都是最轻的处罚。”他说,“你知道像你这种人我们是怎么处理的吗?”
江齐摇头,直觉告诉他那将是极悲惨的下场。
“很少有人犯这种错误,但也不是没有先例。”楚钰走到边上,站在椅子旁,手扶住椅背回忆道,“我遇到过一次,那时我还是个小助理。那个奴隶被吊在一间特殊的刑室中央,被一点点凌迟。每割下一片肉,就会投喂给笼子里的野狗。现代技术可以最大限度延长受刑人的痛苦时间,那人就这么从头至尾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肉被剥离,被吃掉,整整三天脑子一直很清醒。最后他被剔成一具会呼吸的骨架,内脏器官被包在薄膜里,勉强蠕动……”
“求您……别这样……”江齐吓坏了。
“你猜和他相爱的另一个人怎么样了?”楚钰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