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饱受相思煎熬的时候,张鹤源突然找他说了一件事。
有个海外论坛,在生物科技领域十分著名,张鹤源事忙无法参加,希望林越能代为出席,更重要的是,论坛结束后,还有一个短期课程,参加的人都是领域内的新秀,对积攒人脉很有帮助。
“大概多少天?”林越问。
“加起来三个半月吧,往来机票和课程费用实验室来出,生活支出需要你垫付,回来后报销80%。”
林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一来这是个好机会,二来他需要远离江齐过几天清心静欲的生活,好好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
几日之后,他启程出发,临走时还往大厅四周张望。江齐不在,他略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在情理之中,江齐是张鹤源的人,凭什么给他送行。
张鹤源嘱咐他注意事项,都说完后凝视:“要多学习,可不要辜负这么好的机会,不是随便哪家机构都有丰富的资源和人脉的。”
林越走了,暗暗希望回来时能以平常心态去面对江齐。
张鹤源目送林越离开,回身关门之际,脸色变幻,和蔼的微笑化作狰狞怒容,快步走进地下室,对正在地上跪候的人上脚就踹。
“贱货!”
江齐忍住疼爬起来跪好,一头雾水,大约一周前开始,张鹤源就不再要他服侍,并勒令他不许走出地下室一步。“主人……”他试着出声讨好,却被迎面而来的巴掌打得头晕脑胀。
“谁是你主人?”张鹤源阴阳怪气,“在你心里恐怕林越才是你主人吧。”
江齐心神震荡,险些跪不住,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说,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主人会知道……
在他的认知里,张鹤源就算知道些什么,也应该是他被阿荣折辱之事,而不应该牵扯到林越才对,毕竟他们之间在明面上可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