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再信你就是十足的蠢货。”
啪、啪、啪……十几下皮带抽过,江齐臀腿上一片深红,肿起数道两指宽的棱子,一条压一条,油亮油亮的。
江齐惨叫不止,林越听得不耐烦了,停下来道:“更可气的是,你还用了娇吻,真是可恶!”
江齐额上全是细密汗珠,半张着唇微微喘着,艰难回头:“你怎么知道的?”
“那玩意儿是我研发的我改良的,我能不知道它的效果如何?”林越冷笑,“你该不会这几年变傻了吧!”
江齐当然知道这些,但他心存侥幸,以为林越察觉不到,毕竟广告词上是这么宣传的。他无话可说,把他深埋在枕头里,暗道倒霉。
林越提着皮带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江齐晃晃手腕,无可奈何:“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只想着能伺候好主人,让主人高兴开心,这样我就能好过些。”
“是吗?”林越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江齐小幅度挪动身体,声音委屈,“再说你不是也得到了欢愉……”
江齐后半句话没说,不过林越明白他的意思,哪儿能过河拆桥呢,自己舒服了然后再打罚,这道理说不过去。“行吧,今天这事儿我不追究,但你要记住,我想要你时自然会用你,不想要时别自作聪明投怀送抱。”
江齐忙不迭点头:“我知错了,以后一定牢记,主人解开绳子吧。”
“还没完呢,你急什么?”林越将皮带放在江齐红肿的臀上,慢条斯理道,“之前几次是罚你叛逃,你偷我东西的事可还没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