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默默看着,在心底为男孩儿祈祷。
入夜,宾客们陆续走了,张鹤源手握酒杯来到他跟前,和蔼道:“抱歉,今天下午的事让你受惊了。”
“没有,只是还不太适应。”此时,他独自一人坐在客厅角落的圆角沙发中,不知该如何面对张鹤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也是他的主人,主宰他后半生的名利。因而他不得不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微笑着说出违心的话。
张鹤源坐到他身边,翘起腿,淡淡道:“没关系,你的适应力已经很强了。不要有心理负担,奴隶算不得人,只是漂亮的物件而已。”周正的面庞透出一丝不屑。
他还想着阿齐,那么美丽的人不该被那样对待,试探道:“他会死吗?”
“当然不会。这其实是很轻微的处罚。”张鹤源笑了,饮下一口酒,“就像我刚才说的,看着吓人,但实际上半个多月就能痊愈。在俱乐部,调教师给出的惩戒会比我的严厉十倍甚至百倍。而且,他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怎么会轻易弄死?”
林越感觉耳朵不舒服,挤出一丝笑:“我……能去看看他吗?”
“你想干嘛,他现在恐怕不能伺候任何人。”张鹤源好心建议,“要不我给你从俱乐部叫一个过来,账算我的。你这段时间确实太累了,应该好好放松一下。”
林越感觉尴尬,脸上发烫:“不不,我想给他处理一下伤口,现在是夏天……”
张鹤源很认真地想了想,随即点头。他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已经不怎么生阿齐的气了。“给他清理一下也好,可别化脓了,毕竟我还挺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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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齐趴在地下室的木床上,双腿打开,下身像被烙铁碾过,火辣辣地疼。
他不知道后面伤成什么样,用手去摸,血迹已经干涸,试着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