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求救。
他太疼了,身下火辣辣的,如刀割。
可他细小的声音终究淹没在冷酷的命令之下,他瞧见那面孔的主人闭上眼。
他也绝望地闭上眼。
剩下的三下一气呵成,美丽的面容纠结成团,娇媚的声音化成嘶哑的哀嚎,盘旋着直冲天际。他觉得身体被锯断了,分成两截,泡在强酸之中,正在溶解。
可怕的惨叫终于感染到两侧的仆从,他们像吓到一般慌忙松开手,失去支撑后,他如同被风折断根的枯草,伏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此时,曾经粉嫩的小穴血肉模糊,中间纵贯一道一指深的血槽,皮肉外翻,不断渗血。
厅中,安静无声,唯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如夏夜微澜,激荡在看客的心中。
过了一会儿,不知从何处传来掌声。
一声……两声……
接着连成片,此起彼伏。
人们赞叹着,互相举杯,为刚才目睹的一幕喝彩。
“真是精彩绝伦啊。”有人说,“当医生的就是不一样,比我们用蛮力抽顿鞭子要来得轻松有效得多。”
“确实,张教授的手段高啊!”
“不会留下疤痕吗?”有人问。
“不会,那个地方的皮肤属于黏膜组织,就像嘴唇那样,恢复速度快,修复力强,不会留下疤痕。”站在大厅中央的主人对宾客们耐心解释着,“不过,也要留意是不是瘢痕体质。当然了,我相信这样的奴隶是不会存在的,毕竟这算是重大瑕疵了。”
人们接连发出赞叹,丝毫不理会伏在地上疼得发抖的男孩儿。
张鹤源,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张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