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齐心中万般不愿,但迫于压力还是转身打开门,请林越进去。
屋子实在狭小凌乱,一张单人床就占据大部分地方,床头紧挨着桌子,上面放了些生活用品,地上有两个半透明的塑料箱,里面是些衣物和杂七杂八的东西。
因为没有窗户,屋中空气并不好闻。
林越打量一番,坐在床上,问道:“你一直住这?”
“换了几个地方,一年前搬来的。”江齐有些拘谨,在狭小的空间面对林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林越想的则是别的事。江齐的容貌并没有太大改变,他今年应该二十三了,可样子还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柔美,精致的五官就像古典时期油画里的纯情少年,原本纤细的身体现在倒是长开了,但依然看着很瘦。
“脱衣服。”他舔舔嘴唇。
江齐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越。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否则你知道后果。”
“可……”江齐还是没有动。
林越脱下风衣,松松领带,不耐烦道:“当了几年自由人就忘了规矩,或许我该把你再送回俱乐部去回炉重造。”
江齐扑通一声跪下,抓住他的裤腿,急道:“求您别把我送回去……”
林越手指勾起江齐姣好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你该叫我什么?”
江齐嘴唇泛白,哆嗦着吐出最不堪回首的两个字:“主人……”
“很好。”林越很满意,“现在脱衣服。”
江齐闭上眼,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轰塌。他认命般褪下衣裳,哀求地望着林越:“我真的快迟到了……”
林越毫不在意,解开裤子,轻快道:“含住。”
江齐仅仅迟疑了一瞬,便张嘴含住暗粉色的阳物,腥膻的味道让他差点呕出来,他已经快忘记怎么做了,但后背突如其来的剧痛令他陡然清醒。一抬眼,林越手里提着皮带居高临下看着他。
他本能地吞吐起来,只要他稍微慢一下,背上便是凌厉一抽。
双唇小心地从柱身根部往上顺,头轻轻摇摆,从各个角度全方位照顾,牙齿偶尔会颇有技巧地稍稍刺激一下,再用舌头抚上,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