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再吃药,顾好自己的身体。”
“你也知道是我的身体,你就别操心了。”
周裔审视周司康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和他那冷淡表情,似有所感:“你在和我置气?我又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吗?”
周司康不看他:“我没有和你置气,你也没有惹我不高兴,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都无比感激,但已经够了。”他这才抬起眼睛看周裔,“ 记忆恢不恢复都不影响我的生活,现在我自理没有问题,也不需要人照顾,所以你的任务可以结束了,往后你都自由了。”
任务?自由?周裔一头雾水,搞不清楚周司康在说什么,但这番话无疑点燃了他一直压着的火气:“周司康,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昨晚彻夜未眠,听着沙发床上周裔沉缓的呼吸声,顶着一颗沉重晕眩的大脑,凭借那一丁点的线索,理清了所有缠绕心头的谜团。
原来喜欢橘子的人并非是他自己,而是周裔。
他失忆这么久,做了所有尝试,得来的第一段、也是唯一一段关于过去的记忆,也完全与自己无关,只有周裔喜食橘子的碎片。
这一点记忆不光给了他答案,也给了他某种证据。
倘若灵魂深处都为一个人留存偏爱,那颗被摧毁的大脑唯一还完整的只剩对方的喜好,这样的感情,还算不上爱吗?
周裔说他不爱他的谎言不攻自破。要是不爱,他又怎么会在忘记了一切之后,心底的唯一执念却不属于他自己,而是关于周裔?
既然不爱是假,那么周裔对他撒这个谎又是为什么?这么多时日,周裔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