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证明他很有心机,刻意接近你。要是和你聊别的,你不一定搭理他,只有拿我当成话题勾搭你,你才对他毫无防备心。”
他真想把周司康这坏掉的脑子掰开,看看里边是怎么重新长成的,他怎么能这样毫无道理地胡说八道。这话气得周裔眉眼一竖,就想骂人:“你在……”
“放屁”二字已经到了嘴边,又被他强行吞了回去。
现在和周司康发脾气只会适得其反,更激起他的逆反心理。周裔整理着思绪,看怎么想办法打消这人的妄念,一时间没有说话。
周司康看周裔话只说一半,便只瞪着他沉默,而他正被这眼神瞪得心烦意乱。
他就知道藏不住,他的真实目的已然暴露,周裔已经洞察到了他最阴暗的想法,看透了他那卑劣的人心。两人对峙片刻后,周司康终于忍不住破罐破摔说了实话。
“对,我就是在吃醋,在嫉妒。我不想看见你和那个康复师站在一起,我无法容忍你对别的男人笑,不可以吗?”
他把周裔拉过来,紧紧抱着,好像真有谁快把他抢走似的,可怜兮兮地诉说:“我们互相表过白了,你收下我的花,对我说喜欢,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爱人,以后不要对别人笑,只对我笑,好不好?”
周司康把下巴搁在周裔肩上,耳朵贴着对方的脸庞轻蹭,心里知道自己无耻极了。
他在撒娇、示弱、讨好、装受害者,他在试图道德绑架。可他顾不上这么多,不管是用道德还是绳索,只要能将周裔绑在他身边,他宁可做个混蛋犯人。
以他对周裔的了解,这些话多少会有点用的,毕竟他那样容易心软,然而此时怀里的人却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像块沉默的石头。
周司康设想过他是这种反应,短短几秒,就足以让他心乱如麻。
他脑子急转,急于打破眼前的僵局,于是把周裔抱得更紧一点:“小裔,我站不住了,可不可以抱着我?”
下垂的双臂终于挽上他的腰间,支撑了他大半的体重,周司康一颗悬着的心也稍稍落地。
他的鼻子贴在周裔的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对方温润好闻的味道,很快就被一种狂热的冲动充满。他疯狂想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