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周裔被送进抢救室。
主治医生检查完他的情况,告诉周司康:“病情暂时稳住了,但严重过敏有可能反复,万一喉咙再次水肿,随时可能窒息,家属最好在旁边,不要离开。”
“好好,我哪里也不会去。”
“问一下,你们什么关系?”
周司康迟疑了几秒:“……兄弟……他是我弟弟。”
医生也看见了他的迟疑:“问这个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情况病人的近亲属才知道。”
周司康点点头。
医生例行询问:“他以前有过这么严重的过敏吗?”
“没有,从小到大第一次。”
“没有过敏史。”医生记录下,又接着问了他们睡前都吃了什么,做了什么。
在排查掉不是因为食物、药物或者护肤品之类常见的过敏原,医生一时说不好,只能等明天情况好转后,给他做个过敏原测试了。
周司康突然想到:“我们住了一家酒店,可能不太干净。”
“那就重点测一下尘螨和霉菌之类。”
医生交代完准备离开,周司康拉住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帮他止止痒?”他知道周裔现在浑身难受,只是听他的话才竭力忍着不去挠。
“等过敏反应消失自然就不痒了,你现在可以用纱布冷敷帮他缓解,去护士台找护士拿就行。”
周司康拿了干净的湿纱布回到病房,覆在周裔的脸和胸膛那些红肿的皮肤上:“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嗯,好些了。”
听他声音还是哑的,周司康又让他:“别说话,保护嗓子。”
周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