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眼神空洞无知,像是灵魂也被生生抽走一般。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膝行着爬向周,声音里满是哀求:“不……不要,妈,我知道错了……您不要赶我走,求您别这样对我……求求您……”
看着周司康这般卑微绝望的模样,周裔的心像是被人拿着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凌迟,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再也忍受不了,跪在周司康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双手用力地抱紧他的头,像是捧起他已经破碎的魂魄,难以压抑声音里的哭腔:“哥,你不要求她,我们用不着求她。我们已经长大了,是她需要我们,不是我们需要她……哥……周司康,你看我……”
见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周司康想要去拉住母亲,周裔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扭过头去,抬起眼睛紧盯周:“你不能这么对他!你把他当什么了?是你是捡来的阿猫阿狗?想留就留,不想要了,就随手扔掉?”
生气到了极点,周竟出奇冷静下来了。她根本没有必要与周裔辩驳,看了一眼保镖:“把他带走,暂时关到酒店房间,派人守着,一步也不许出来。”
保镖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拉周裔。
周裔猛地挣扎起来,极力反抗,又打又骂:“滚开,拿开你的脏手!狗东西也配碰我?”他怒目圆瞪,对着母亲,“你想关我?你凭什么关我?我他妈不是你养的狗,你没有权力干涉我的自由!”
周挥手,保镖停止动作,退到一边。
她看着周裔,耐着性子:“周裔,不管你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只看在你是我生的份上,我有责任好好管教你,你不要太不识相。”
听到这话,周裔大笑起来:“是啊,我是你生的,是你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可那又如何呢?你养过我几天?教过我几次?在我需要母亲和母爱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别人嘲笑我没有父亲的时候,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