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裔却瞪圆了眼睛:“妈,我哥调查宋屿川,找人举报他,都是你默许的?”
“公司高层,所有人,都必须经过详细背调,一家三代都要查得清清楚楚。”周严厉地看着他,“我警告你,以后再要招人必须通过集团人事。”
周裔哼道:“通过人事招到的同性恋就能留下?”
听他这话,周顿时脸色铁青。
周司康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小裔,你吃好了就上楼去休息。”
周裔撒了筷子,起身离席。
周司康安抚母亲:“妈,我和小裔这点矛盾已经化解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在公司跟他吵架。”
“我知道你不会,但周裔这孩子,也是太骄纵任性了些,完全不顾场合,不看人脸色,叫他怎么独当一面?”
“他还小,只是需要一些历练。这回宋屿川的事,也算是让他长了个教训。我也跟他讲清楚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周点点头,又问:“司康,你说,他为什么一直帮那种人说话?”
周司康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屏息凝神,连喉咙都在变紧:“小裔生活的时代和我不同,和您更不同。现在的文化思想要开放一些,不太把这当回事,他只是不适应公司的氛围吧,觉得有些保守了。”
“现在这社会大逆不道也叫开放了,简直世风日下。”母亲给出这样一句评价,今晚这些争执便就此打住。
看母亲没有继续怀疑周裔,周司康稍微安了一些心。但喉头发堵的感觉一直都在,直到晚餐结束,他也没能再咽下一口饭。
毕竟大病过一场,尽管现在还能够胜任工作,也终归体力和精力都有些不济,现在周吃过晚饭不过多久也就睡了,不会再工作到深夜。
从华叔那里得知母亲已经睡下,周司康便也回了房间,并吩咐楼下的佣人们也都早点休息,不要再活动打扰到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