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要抽空处理Octopi的事务,恐怕再也没有闲暇日子,就更觉心累。
下午的安排他也都取消了,只想赶紧找个安静地方睡一觉。
车子刚驶出日晷东街,路口突然一辆车横岔过来,将他截停,又紧急停下。
周裔正要骂人,一看这车实在眼熟,角度看不见车牌,他还想谁和周司康的座驾撞了车,就见车门打开,一条长腿伸了出来。
车能撞了同款,腿却不能。周裔眼看周司康几步跨到他车窗外,敲了敲:“下车。”
看来这并非偶然,是周司康早在这必经之处等他。原因也不言自明,除了不满他也进入董事会,没有别的。
可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他不知道周司康还找他做什么,哪怕清算指责,也已经晚了。
周裔下了车:“做什么?”
周司康一个示意,他的司机也下了车。他指挥司机:“你把这车开到斯丽芬奇酒店,钥匙放在前台就行了。”
周裔还没反应过来,周司康的司机已经开着他的车扬长而去。
周司康打开车门,示意他上去,自己绕到另一侧上了驾驶位。看周裔站在原地不动,周司康又催促:“叫你上来。”
“……”
他不知道周司康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肚子里有气,上车便把车门摔得“砰砰”响:“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吗?”
“你把安全带系上,这地方不能久停车。”
车子启动,周裔问:“你带我去哪里?”
周司康没说话。
他看导航终点是金融街,但下一秒,导航就开始播报偏航。接着每个路口都播报一次偏航,过了三五个路口,周司康干脆连导航也一起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