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周裔在家对他的控诉已过去十来天。这些日子周司康忙着发布会和公司的事,每天两点一线。不知周裔又在忙些什么,往常天天打着合作商名义往总部跑,这十几天全不见人影。
不去公司又不回金融街,周司康一直也没机会见他。看这贴着名牌的座位空了这些时间,还以为今天母亲的发布会他也不会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往身侧偏了偏,小声道:“怎么连妈的演讲都迟到?”
周裔没有反应,周司康想他可能没有听见,又靠过去一些,也提高了一些音量:“调整好你的坐姿,今晚全国知名媒体都在这里。”
周裔仍然无动于衷,周司康终于知道他不是没听见,而是压根不想搭理自己。
碰了这一鼻子灰,周司康更后悔还去问这第二句,坐实了他热脸贴上冷屁股。他撤回原位,他主动破冰不过是看在母亲面上,这小混蛋还跟他拿乔。
他这点不快很快淹没在了母亲激昂的演讲里,随着演讲结束,全场更是雷鸣一般的掌声,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将前排照亮。
周得体地在镜头前挥手、鞠躬,然后款款走下演讲台。周司康适时起身,在舞台边接住了母亲的手。
看似随意搭在他胳膊上的手,只有他知道是用了抓住救命稻草的力。母亲几乎力竭到摔下舞台,幸好周司康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将整个人撑起来,让她看起来还算正常。
媒体全部围过来采访,此时最忌暴露母亲的虚弱,周司康一边撑起母亲,一边回答问话,显得有些左支右绌。
这时一条胳膊将他眼前的麦克风悉数挡开,周裔站到了前面:“先让我哥带我妈妈下去更换礼服吧,一会儿的晚宴上有的是机会和大家细聊。现在有什么要紧的问题,尽管问我。”
此言一出,人群便将周裔围拢。周司康带着母亲终于得以脱身,关秘书赶紧挡在他们身后。周司康一条手臂将母亲抱了起来,匆匆赶到后台放在沙发上。
“妈,您感觉怎么样?”
周只是急喘。
“药!”
他伸手,关秘书赶紧将救心丸倒在他手上。他喂到母亲口中,又将她身上的西装解开,帮她顺气,同时让关秘书打120急救。
“不用……我歇歇,就好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