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康立即沉了脸:“换个称呼。”
男孩的热脸贴了冷屁股,似乎受到了打击,也撇下嘴角:“好的老板。”
女人帮他脱掉外套,男孩跪在地上为他换鞋。
女人开口:“听说您最近睡眠不太好,我们先帮您按摩放松一下可以吗?”
想到从昨晚到现在,他大脑里那些强迫性的想象完全没有停下来过,于是依言躺在女人大腿上,闭上眼睛。
女人帮他按摩头上的穴位,男孩在床尾给他按脚。
跟他以为走个过场不同,两人的手法竟然有些专业,力度也很合适舒服,叫他不由发问:“专门学过?”
女人正要开口,男孩抢着答话:“因为老板们日常需要,多少会学一些的。”
“除了按摩,还学了什么?”
见他有兴趣,男孩情绪又高昂起来:“简单的中西餐要会做的,整理收纳也会学一些, 我还特意去学过英文。”
“学英文又是做什么?”
“有时老板会带着去一些商务宴请,甚至出国谈生意,都用得上。”
男孩实在太开心了,开心到无法分开“工作”和私情。晚上踏进包厢的第一眼,他就看见了他,尽管客人带着猫头鹰面具,他就有所预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可惜的是,他服务的不是他,他也不被允许跟另外的客人搭话。
没想到最后峰回路转,他竟然被送进他的房间,更没想到的是,面具底下是如此一张英俊成熟的脸。他甚至完全不掩饰他那因为喜欢的讨好:“您饿了吗?冰箱里有食物,我可以为您做点吃的。”
“我不饿。”周司康说,“你想把我按舒服了再喂饱,好叫我一觉睡过去是吗?”
“不是!”男孩着急否定,片刻后才意识到客人语气里的笑意,原是在和他玩笑,突然有点羞涩地,“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