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起点什么吗?”
周裔转过头:“我们之前关系真的很好?”
周司康刚要说什么,他又立马否定:“不对,看你这些皮笑肉不笑的脸,都是装的吧。说不定是怕妈生气,才假意对我好。只有我当真了,对你一路倒贴。”他疑惑地自言自语,“我以前是这种傻子吗?”
失忆后,周裔的直觉敏锐到叫人心惊,但周司康表面没有显露分毫,只是漫不经心地:“你说得对,一场事故反倒把傻子摔成了天才,那你要不要感谢我?”
周裔侧目的眼刀不住地在周司康身上刮:“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你别想再给我使绊子。”
对此威胁,充耳不闻。周司康灵光一现:“还有个地方,肯定能让你想起点什么。”
他又带周裔去了地下。
几百平宽敞的空间,铺着实木地板,一面拉通的镜墙,还有练舞专用的把杆。
周司康在镜子前把周裔放下,让他扶着把杆:“有没有印象?你以前是个芭蕾舞者。”
“我吗?”周裔回头,满脸都是不信。
“是的,你从12岁开始学舞,很有天赋,跳得很好。”
“我家做企业,我不学怎么经营公司,偏学这毫无用处的东西?”不光是不信,看向周司康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惊天阴谋。
周司康无意解释,反正他现在说什么周裔都不信。他只是摘下手表,将衬衣袖子挽到手肘,转至周裔身后,一手扶着他的腰,一只手扶着他受伤那条腿,从侧面缓慢抬起,直至笔直地举过头顶,然后松了手。
“医生说脚踝的扭伤只是小伤,恢复好了不影响你继续跳舞。”
看镜子里的自己以如此高难的动作单腿稳稳站立,周裔惊诧不已。
下一秒,周司康双手抱住他的腰,将他托举起来。周裔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开关自动打开,他立马就打直双腿,放下时他也下意识足尖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