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周裔顿时天塌了,他双手抓着头发,瞪圆了眼睛:“她还想让我去公司?我绝对不会再去了,绝对!”说着他一把抱住周司康,仰着一张心如死灰的脸,“哥,你救救我,王怎么辱骂我的,你都听见了,你还想让我再受这种委屈吗?妈这么看重你,你让她放过我吧,她会同意的,我求你了……”
周裔抱着他一路往下缩,似乎真的要缩到地上给他跪下。
看他那种惊恐抗拒,简直是对“公司”二字有了心理阴影,周司康拎住他的胳膊:“妈没说让你去公司……”
死灰的脸顿时复燃:“真的?那她说什么了?”问完周裔又按住周司康的嘴唇,“你还是别说了,我感觉不会是什么好话。”
周司康挪开他的手:“……她让你乖乖听话。”
周裔神情彻底轻松下来,但马上又皱起眉头,狐疑地:“她才不会说这种话,是你说的吧?”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我说的你听吗?”
“我听。”周裔总算放了心,愉快地拉着周司康的手摇来摇去,“晚餐已经好了,我好饿,我们去吃饭。”
吃饱喝足靠在壁炉前,周裔抱着米粒,一人一狗没多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周司康看这温馨一幕,想到这漫长又折腾的一天终于完美落幕,心里平静异常。他听着木材燃烧的声音,身上是被炉火和酒精煨出的一点热汗,也打了个呵欠。他放下酒杯,叫上困倦的周裔,上楼睡觉了。
这栋房子到他手里好几个月,今天第一次在这里过夜。第一晚,周司康就失眠了。
山里的夜晚和城区差别太大,这里没有一点车辆的声音,窗外只有呜呜呼啸的寒风,和被大风吹得哗哗作响的树林。这叫周司康一时间分不清他睡不着是因为太吵,还是太静。
这时他房门被推开,周司康睁开眼,借着院子路灯看见门口拉长的人影,失眠的不止他一个。
“哥,你睡了吗?我睡不着,我想和你一起睡。”
周司康坐起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