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一个弟弟……”
周司康衷心还未表完,从视频里看见自己身后的房门被顶开,米粒摇头晃脑走了进来。
他刚要起身赶走小狗,周裔也猫腰钻个脑袋进来,压低声音唤米粒:“快出来,不要打扰哥哥工作。”
小狗压根不听他的,只顾朝周司康这边走。周裔匍匐着快速进了房间,一把抓起米粒的后颈。小狗受到惊吓,“汪”了一声。周裔显然惊吓更大,赶紧捂住小狗嘴巴,抬头对周司康小声道:“嘘……别跟妈说我在。”
周在屏幕那头对这边发生的一切一览无遗。
周司康眼看着周裔鬼鬼祟祟拎着米粒出去,还贴心帮他关上门,也是很无语。
回过神来,他清了清喉咙,尽量公事公办言归正传:“妈,小裔总助的任命,就等您点头。”
周一时没有说话,周司康那颗心也被吊得高高悬起。
按他对母亲的了解,周严格冷酷的标准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不管亲人还是下属。办得好是理所应当,一旦搞砸那便是自己的过错,短时间内,她绝不会给予第二次机会。做事不光要做得好,还要做得最合她的心意,才能得到一句极为克制的赞美。
撇开他利用周裔对付王,就周裔实习期那种毫无建树表现,还有他对待同事上司的态度,没有一点叫人瞧得上眼。可他毕竟是母亲唯一的亲儿子,周司康也不确定他会不会是个例外。
良久,周才开口:“周裔的事再说吧,我有别的事问你。”
周司康心头一松。他兜兜转转,大费周章,阻止周裔进入公司这件事才算画上圆满句号。短时间内,母亲应该不会再提让周裔工作的事了。周司康并不觉得周裔在能力方面能够胜过他,只有这件事不能出现一点差错,任何苗头都必须掐死在萌芽阶段。
“你过生日那天,我看大家谈到你的婚事,你也挺有兴趣,这方面你自己有打算了?”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