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舔了舔宋洛的下唇,尝到了眼泪的味道、红酒的味道,还有宋洛本身的那种、让他魂牵梦萦的甜味。
宋洛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从搂着脖子变成了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服,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塌塌地靠在赤诵才瑾怀里。
他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多的情绪涌上来,挤在一起,挤得他喘不过气。
赤诵才瑾感觉到了他的颤抖,停了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冷吗?”赤诵才瑾问,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酒窖的温度常年保持在十五度左右,对穿着单薄卫衣的宋洛来说确实有些冷,但宋洛摇了摇头,不是因为不冷,而是因为他不想让赤诵才瑾停下来。
他想要这个吻继续下去,他想要赤诵才瑾的体温和味道,他想要赤诵才瑾的存在感强烈到可以盖过他这一个多月来所有的恐惧和不安。
他需要被确认,被确认赤诵才瑾是真的,是活的,是爱他的,不会再离开他。
赤诵才瑾看懂了宋洛眼里的意思,他没有再问,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深了一些,舌头撬开宋洛的唇齿,探入他的口腔,缠住他的舌头,温柔而缓慢地搅弄、吮吸。
宋洛的嘴里有红酒的味道,混着一点眼泪的咸味,和那种独属于宋洛的、像牛奶一样的甜味,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在唇齿间交换,发酵成一种让人沉醉的、迷离的气息。
宋洛被他吻得脑子发晕,分不清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这个吻。
他的手从赤诵才瑾的肩膀上滑到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轻轻地抓着,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告诉赤诵才瑾我在,我没有躲,我在这里。
赤诵才瑾一边吻着他,一边慢慢地把他放倒在地上。
酒窖的地面上铺了一层防潮的软垫,是当初为了搬酒时保护酒瓶铺的,不算厚,但比直接躺在石地上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