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哭泣声中一点一点地流逝。
酒窖里的恒温系统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橡木酒架上的红酒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空气中的橡木香气和红酒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的气息。
宋洛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然后变成了偶尔的吸鼻子声,最后只剩下轻微的、有节奏的呼吸。
他没有从赤诵才瑾怀里出来,也没有松开攥着他衣服的手。
他就那样窝在赤诵才瑾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真的活着,真的在这里,真的不会再消失了。
赤诵才瑾也没有松手。
他靠在酒窖的石墙上,把宋洛整个人圈在怀里,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慢慢地抚摸着,掌心下能感觉到宋洛的脊柱一节一节的轮廓。
他走的时候,宋洛的腰是肉乎乎的,手感很好,指腹按下去会陷进那层软肉里,松开以后会慢慢弹回来,那种绝佳的触感让他上瘾到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把手放在上面。
现在虽然腰还是软的,但那种丰盈的饱满感少了很多,腰围明显小了一圈,摸起来没有从前那么有肉感了。
赤诵才瑾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钝痛。
他把宋洛搂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着他的头发,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瘦了。”
宋洛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吃不下。”
“为什么吃不下?”
“因为……”宋洛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想怎么表达,过了几秒才继续说,声音更小了,“因为你不在了,不想吃饭。”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赤诵才瑾的心脏。
他的眼眶又红了,但他忍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