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下班了,不用在家等着。
卧室里的窗帘拉着,江缓裹紧了被子,很快陷入深眠。
天气越冷,人越爱睡懒觉,江缓一觉睡到下午三点,醒来时,没摸到旁边的江落,他打了个哈欠起床,膝盖不小心撞到尖锐的柜子,一时间疼得他后背直冒冷汗。
听到声响的江落匆匆从浴室里跑出来,他的袖子挽了上去,双臂全是水,他害怕地蹲在江缓腿边,小心翼翼地把睡裤卷上去,帮江缓揉腿。
“哥,怎、怎么了?”江落急得要哭,他看见江缓的膝盖迅速浮上一层红,最中间还被撞青了,顿时心疼,他鼓起嘴巴给江缓吹吹,红着眼:“吹吹,不疼。”
江缓喉结滚动,他揉了揉江落的头发,问:“你打开床头柜干嘛?也不关,这样多危险。”
里面有江落之前放在书包里的车轱辘,还有一些耳机和充电器,手臂上的水珠沾到江缓的小腿,江落擦擦干净,抬头说:“气球,有水。”
江缓疑问:“家里哪有气球?”
“有的。”江落肯定地点头,他把江缓的裤子放下来,往浴室里走:“我,我拿给你。”
右腿仿佛麻木了,江缓自己动了动,他往床上挪,准备靠着。被子刚盖上的瞬间,江落就来了,只见他手里拎了一个如同火龙果般大小的水球,中间被撑得发白,随时要爆开。
江落笑呵呵地拿过来,离近了,江缓才看见他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你怎么拿这个?!”
江缓既羞恼又气急,他没想到江落趁他睡着了去拿套子玩,而且还真玩出花样来了。
水流汇成水珠往下滴,江落一脸不解地站在床边。
只是玩个水,怎么哥哥还生气了。
他给套子水球打了个结,然后放到地毯上,从裤兜里抽出一张纸,好学地问:“哥,别生气,你看这个。”
江落非常认真地用两根手指把那张纸摊开,随后映入眼帘的是各式各样的做爱姿势,江缓的脸一下子红透,他手忙脚乱地把纸拿回来揪成一团,瞪着江落:“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