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和头牌都在瞬间闭了嘴。
小太监哆嗦着,大眼睛跟红李子似得扑闪扑闪,止不住的滚出泪珠子,将身下的被褥浸湿一滩。他委屈极了,比在宫里被奴才指着鼻子骂狐媚子还难受,比被四皇子利用后又抛弃还难受,比他这辈子经历过得桩桩件件苦难都难受。
小太监下巴一抬,视死如归似得喊道,“你要杀了我吗!”
大当家满脸抓痕,鼻子也被锤的酸痛无比,十分不理解,“你胡说什么!是不是那姓范的给你灌了疯药,发疯发到老子头上,嘶……你看我鼻子歪没歪?”他突然扭头,问地上的头牌。
“没……没啊。”头牌烫眼睛似得扫了一下。
小太监心灰意冷,浑身抖如筛糠一般,从怀里掏出一纸文约和一只打包好的布袋鸡。
“我…我……”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为他那转瞬即逝的爱情,为他不值一提的付出,为他天真如稚童听信这土匪的海誓山盟。
“你什么你,你还哭!”大当家有点着急。
“我…要休了你…我讨厌你…”小太监哭哭啼啼的把文约和布袋鸡塞砸到大当家脸上,手软脚软的要下床离开。
“你放开我…我再也不跟你好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大当家二度吓白了脸,“我的祖宗,这话可不兴说呐!”
大当家一把将小太监拽回到床上,手臂紧紧圈住,畏畏缩缩的佝偻着脊背,无措的道歉,“我这是做错什么事了?莫不是为了昨夜拌嘴没让着你,还是今儿个冷着你……我道歉,我知错,你再怎么也不能说这样的话吓我。”
“什么休了我讨厌我,再也不跟我好了,这种话教我听得害怕伤心。”
“你何来伤心?我才伤心!”小太监攥着袖子锤心口,“我这些日子茶不思饭不想,处处为你搭桥铺路劳神费力…呜呜呜,你不明白我的苦心也就罢了…你还……你还背着我在外头偷人!”小太监指着地上的女人,看万古仇人似得瞪她。
“偷…我偷谁了我?我偷她?”大当家五雷轰顶,“她哪点比得上你了,我又不瞎,老天爷!我偷她作甚!”
头牌有苦不敢言,麻木的陪笑点头。
小太监抹一把眼睛,抻脖子仔细看了下头牌那张脸,胭脂俗粉,是万不能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