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像胡噜小鸡崽子一样，把他掀到了地上。

一百两银子买了个阉人回来，一百两啊！得打多少头鹿啊！搁谁心里能痛快！

他看了一眼蜷在地上掉金豆豆的人儿，攥紧拳头。

真俊…不…好看也不行！好看也不能给他下崽儿啊！

“老子钱都花了，听见没，你也不能用，长这么水灵，就是为了骗男人银子的吧！”

“不是不是！”

“卖了吧卖了吧，给你卖到南监去，做苦力挖山！”

“不要啊不要啊！”

“那老子留你有什么用！你还能当婆娘用咋地？！”

小太监跪在他脚边，冰凉的小手抱着他胳膊玩命得摇，

“能用能用！男人也能用……” 嘤。

土匪头子愣了愣，一巴掌裹住了小太监的脸，

“你你你个没把儿的，算什么男人？”

“哭哭啼啼的，恶不恶心人！”

他倒是没好意思问，男人该怎么用？

小太监憋得脸通红，露出俩滴溜儿圆的杏仁眼，委屈地泪花在眼窝子里打转，

我也不是男人啊，爷爷从小没把我当男娃娃教养，宫里也从没人把我当男人对待啊。

为什么要对一个苦命的太监这么严格！太不讲理了！

小太监心一横，“反正能用！你别把我送走……我可会伺候人了！”

大当家的那整个手掌都酥麻了，手心那种软乎乎湿漉漉的触感，他从没感受过。

他那张嘴突然跟租来似得，用着不太利索了，

“我我我，我花了银子的…你自然要好生伺候！”

伺候人小太监最拿手了！宫里的皇子都能被他伺候的妥妥帖帖，没一个不回头惦记他的！

小太监努力不去看土匪头子那张凶巴巴的脸，皇子脸上没疤，也不会跟吃了他似得瞪着他。

“你先撒开我，好不好呀？”小太监细声细语。

待人磨磨唧唧放开手，小太监又说，“啊呀，你太高了，坐矮些好不好呀？”

“你，你叫人烧点热水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