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摇摇头:“再多些。”
连舒抿了抿唇:“身份大白,我与他皆非巽衍宗弟子,如何好麻烦”
殷玉打断他:“竟分得这样清楚么……”
这次换作连舒出声截话:“真人”
他警惕环视周遭,眉头微蹙,视线从静悄悄的景物落回殷玉身上,只想扶额无奈一叹:“真人不要学他。”
这股不依不饶的风格同殷玉实在不搭,连舒下意识想起越明商来。
殷玉久久地望着他,蓦地:“连舒……”
连舒不知为何从他低声的两个字里听出了一丝不明白如何处理的难过。
“倘若我之将死,欲同他人道别,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话问得古怪,连舒不由得瞪大眼睛,沉吟须臾,心下却念头飞转。
一息尚存之际,殷玉同人道别,此人还能是谁呢?
连舒心脏陡然一跳,忍下翻涌的情绪,直言:“凭心就可,那时说什么皆发自肺腑。”
殷玉摇头:“可我说的话,大多他并不爱听。”
他静静地看着连舒,期待等一个回答。连舒控制不止地发散思绪,终究忍不住问:“真人与他关系如何?”
殷玉从容:“不死不休。”
连舒蓦地闭上眼睛,不知惊骇多些,还是替他难过多一点。
待匀好气息,连舒抿了抿唇,引着他道:“天狐一死,真人可会为了他伤心?”
殷玉仿佛未听见“天狐”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