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舒只能看见殷玉紧绷的后背,喉头又是一堵:“殷玉……”
殷玉微微偏头,不容置疑道:“走!”
这一次天狐再未能追上去,因为一道铃音被风雪堆卷着而来。
叮
*
第一声铃响,宰耀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只双眼发木地盯着脚下裂开的地面。
当那道热源结结实实不掺半点虚假地和他拢在一块时,宰耀才似酒醒后断断续续地去厘清现状。
……他抱了自己。
天狐双瞳溜圆,傻愣愣地等了又等,也没等来殷玉的偷袭,只有一颗脑袋紧密地同他的头挨在一起,扬起的发丝被风缠在一处,胸腔起伏的道不明的紧张令那双眼睛瞳孔变了又变。
这是在做什么?
好半晌,宰耀错愕地张了张嘴,想厉声质问,可嘴唇几度翕张,却连吐息都压了又压,唯恐吵到殷玉,又使其变成适才不近人情的模样。
天狐动不敢动,话也不敢多说,怕一张嘴又是冷嘲热讽,脑子里囤满了浆糊,艰难地去揣测殷玉的的想法,可想破脑袋也不知这不合时宜的拥抱里藏着什么意图。
直到第二声铃响,相拥的魂体黏连在了一起。
属于殷玉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向自己,宛如两条相汇的河,一旦交汇再不可逆转,任凭天狐有何本事也再难将汇聚一起的河水返本还原。
“老贼!”宰耀乍然色变,莫大的惶恐支配起整具身体,他想也不想,纵然朝他汇来的力量于他大有裨益,可还是撑住了对方的身子,欲图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你疯了!”宰耀声音变了调,没有往日的嚣张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