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
都毁了!
越明商也气自己,怎么就那时候给感动得哭了,没出息!
甫一想到此处,越明商心口便起伏异常,他猛地抬起头,用坚硬的前额直直撞向连舒侧颊,恨铁不成钢地怒瞪而去,强硬地张口:“这该是久别重逢之后该讲的话吗?不该!”
连舒轻轻扯了扯越明商的耳廓,笑得从容:“和你学的嘛,商师傅。”
“?”越明商眼眶微红地挑眉,“啊?”
连舒开始不徐不疾地翻起旧账来:“我才穿越那会儿,受伤醒来后,你还记得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越明商眼睛骨碌碌一转,似开始回忆起来。
但不等他想起,连舒便亲自替他解惑:“那日你在床前,看着重伤醒来的我,激动亢奋地高喊‘爹在’,忘了?”
这番可以刻在墓碑上的事迹,他哪会忘。
“……”越明商心虚地抿了抿唇,俄顷,又蓦地松开手,转而双掌贴在连舒的面颊上,捧着脸急不可耐地亲了几下,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哼气,“真记仇啊。”
重重几个吻后,两人鼻尖蹭着鼻尖,四目相对,这样短的距离让他们都能从对方的眼底看清各自的神情。
越明商再没了气劲,看着近在咫尺的连舒,那点脆弱的感情再度缓缓浮出水面,他感知到自己的眼眶又在发热:“我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好累啊,梦里,只有一小部分时间有你在……”
连舒也不再笑了,他的指腹时而摸摸越明商柔软的脸颊,时而蹭过他一张一合的嘴唇,本就不硬的心随着对方吐露的气息而软了下去。
他用饱含珍惜的目光端详着越明商,观察他长睫眨动的频率,看他生动的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