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遇疲惫地捏了捏眉宇,比这难听的话他已经听了太多,如今他既不生气,也不伤感,只竭力解释道:“你只是吃得太杂,脾胃不好。”
他有话直说:“既已辟谷,混杂的凡尘吃食就尽量少食,你又心思敏感,见多了邪胎的厉害心下畏惧,怎么不出问题。”
“……”花孔雀一噎,“真的?”
“千真万确。”
那名弟子哼出道热气,一改方才的怯惧与着急,挺直腰背道:“便是邪胎我亦不惧,解药成功在即,我怕那玩意儿作甚!”
身后因担忧他一起来此的同伴闻声差点笑呛了:“嘁,马后炮。”
“行了行了……回去了,虚惊一场。”另一人狠狠松了口气。
只是三人还未折身离开,就兀地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等等”
花孔雀以及他身侧的一男一女齐齐回头朝着出声的连舒望去,待看清他的模样,三人俱噤声相视一番。
“……”花孔雀扭头四顾片刻,随即才指了指自己,不确定问:“你、你唤我么?”
连舒端着一副诚心求人的模样,极具迷惑性。
诸多因素下,连舒的模样早无人不知,几个内门弟子面面相觑,得了肯定心下非但没为此松快,反倒五脏六腑都提悬而起,紧张之余又摸不着头脑。
叫他们作甚?
先前嘲笑花孔雀之人率先回过神行礼:“前辈是有什么事我等可以帮忙的?”
“叫我连舒就好。”连舒与几人套着近乎,虚虚行了一礼,他没将自己看作什么前辈,那太羞耻了。
他眨了眨眼,使出穿越之初同魏清拉交情的伪装,面不含笑,又兼之心有所求而频频蹙眉的无辜,令人下意识想要替他消愁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