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二人势均力敌、难分高下,可现下,宰耀占据种种优势,而殷玉能靠着天雷稍平二人之间的差距。
如此,一切似重回千年前的那场天地色变的大战中,只是昔年各自都奈何不得对方,可如今时异事殊。
丹不为以天雷作刃,令其高高悬在二人头顶。
谁都不想让谁活着,而有此能力的殷、宰二人,注定会打得两败俱……亡。
连舒声音瞬时沙哑得厉害:“……你想商议什么事情?”
见他没有继续追问,殷玉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其一,我欲向众人坦明越明商的真实身份,因他还未醒来,便想问问你的意见。”
“!”这句话威力骇人至极,连舒混乱的思绪顷刻间戛然而止。
他霍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对上殷玉黑润有神的双目,适才紧抿的唇瞬息因为极度的错愕而微微分开。
与此同时,从自己入殿后的种种一一回闪在眼前,方才被忽略的违和之处这才悄然浮现。
殷玉提及丹不为被镇压时,唤的是“越明商”,可话锋一转,谈及宰耀夺舍肉身时,却用的“玄明”二字。
连舒的血液在这一刻哗然逆流,他甚至不知越明商的身份是何时暴露的!
胸腔砰砰乱跳的心脏数度泛痛,但好在,连舒尚存理智。
殷玉已经是十足十的把握,而非试探,是以连舒并未装傻充愣地说一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连舒沉默再三,等后怕与惊骇在殷玉充满平和安抚的目光下渐渐平复后,他才蓦然惊觉自己的脸颊由失血的冰凉转为激动后的滚烫。
“……你是何时知晓的?”
连舒绷着脸,尽管知道殷玉的为人,可身体还是因为心悸而松缓不了半点。
殷玉早料到了连舒会是这般反应:“你揣着药骨受伤昏迷,是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