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半晌,还是得不到丁点回应。
与此同时,枭屠对着犯轴的宰耀也无半点办法。
第二道天雷久久不落,天穹只有闷闷的哑雷,像是一把钝刀子割着宰耀脑中绷紧的弦,每一声高低不同的惊雷声都能让他的身躯打颤,心脏缩紧,仿佛胸脯内疯狂跳动的软肉被人从中挖了出来,捏在掌心随心所欲地亵玩。
眼见他焦躁不安地抬腿欲往雷云下而去,枭屠太阳穴两侧猛然直跳个不停,眼疾手快拦住面色不自然的宰耀:“尊上不可!随意插手雷劫只会更为凶悍,这小妖如何能应付……”
宰耀凶喘几息,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本尊……知、晓!”
第二道天雷是清晨落下,宰耀双目一眨不眨的熬得通红。
连舒已经感知不到□□上的疼痛,自己宛如只剩下一副骨架子,哆哆嗦嗦地立在丛云之下,粗悍的天雷利落劈在身上,沿途有闪雷分支往外延伸,连舒便如黏困在蛛网上挣扎不休的飞蛾,每一次的不甘挣扎,都引来更为要命的针对。
第六日,连舒已经扛过了前十道天雷,整个人已经撑不起腰匍匐在地,五感尽失,只有数道雷光残留的白痕纵横交错,布满整个视野。
双耳渗出的血顺着雨水汩汩流下,碎裂残破的法衣与新长出的血肉融为一体,连舒难耐躬身,额头重重磕地,浑身肌肉失控地痉挛抽搐。
他不知自己维系这个动作多久,甚至感觉不到这具身体有呼吸,只半垂的眼睛已经失去焦距,愣愣地盯着焦土上滚出的白烟。
第二日正午,仅剩的两道天雷相隔不到两个时辰接连在宰耀目眦欲裂的神情中回山倒海地降下。
“噗”
一口混杂着脏腑碎片的血沫从口鼻疯狂涌出,连舒十指嵌入地面,痛得浑身冒着冷汗,干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