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山脸上的惊愕转为怀疑, 甚至在不明确的怀疑中逐渐升起对她的敌意。
荀妙云看得失笑,目光微微在他攥紧的双拳绕上一圈,却对他的疑问避而不谈, 只意味深长道:“你想问的是这个?当真确定了?”
“你”牧景山咬牙, “自然不是。”
轻重缓急他还分得清, 纵然自己想探明荀妙云身上的诸多隐秘, 可犹且记得连舒带来的消息。
仙门还深陷邪胎泥淖中抽不出身, 时时刻刻都有无辜之人因其丧命,在此大事之前, 荀妙云身上的蹊跷也微不足道。
他绷紧唇角, 回忆片刻后, 谨慎回答, “药骨我也未亲眼见过, 只是宗主曾无意间谈及, 道是药骨呈鎏金之色……其余,我还需时间想想。”
多少年前晦无厌随口一提,他也只顺耳一听, 记载在册关于药骨的也仅只言片语,今夜被自己猜测震惊的牧景山脑中已少有清净之地容他细细回忆。
怕荀妙云不信, 误解自己只是在拖延时间, 牧景山还急急解释一番。
荀妙云谛视一番, 最后脊背松了松:“可以。那你呢, 想问什么?”
牧景山微怔,旋即喜形于色, 迫切上前:“邪胎之祸,何解?”
荀妙云目光恍惚了一瞬,倏地再次想起了丹不为夺舍罗遇现身的那一日。
她身上的邪胎, 便是丹不为亲自动手解除的,只是过程如何她丁点不知。
为了寻回混元钟的碎片,罗遇以及丹不为全部暴露,可彼时邪胎已经发动,丹不为未免夜长梦多,便寻到还在静堂内的自己准备里应外合,杀得巽衍宗措手不及。
她跟随化形后的丹不为步入林中深处,还未启唇,自己便意识昏沉、倒地不起,约莫一刻钟后,她才悠悠转醒。
彼时林中碎光斑驳,惬意融融,可荀妙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