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出现,此后一切和连舒、越明商所忆所见皆无不同。
妖族与丹不为狼狈为奸,伶妖入山是短计策反玄明。而荀妙云则为长远,绘制母阵救出宰耀。
两人各尽其责,纵然玄明之后的选择出乎枭屠意料,可伶妖不负所托,甚至在晦无厌怀疑到“温秋”身上之时,还能金蝉脱壳,操控真正的温秋替他赴死。
死无对证,伶妖则吞噬了明演山妖兽的精血化作寻常妖兽,苟延残喘,在后来的荀妙云遮掩下续活了数百年。
相较于伶妖引起的惶恐愤怒,荀妙云便是细水长流。
当年她洗髓伐骨完成一半,真真正正地是个凡人,故而巽衍宗调查再三也查不出什么,她一无灵力、二无妖丹,且将一个被伶妖欺瞒,温秋身死便无所依托的痴情人演得入木三分。
说来,也并非全是演的。
荀妙云看着左护法离开的背影,回头便对上牧景山压抑愤恨的眼神,心里毫无波动,早不见当年面对迁怒她的晦无厌时心底的惶惶不安。
牧景山全部听见了:“你……绘制母阵……”
明演山兽乱不是罕见之事,春日妖兽寻偶交尾,短短几月中便有一两次的兽乱,可因天时地利,加之兽乱并不频发故而无人怀疑。不过数月前的几次却太过反常,可即便是仙尊出马,沿着囚神阵几个来回,却寻觅不见阵法丝毫松动。
是啊……牧景山茅塞顿开,如今想来,阵法哪有松动,不过是添了几笔,在其中悄无声息地多了道害人的母阵罢了。
“巽衍宗待你不薄……”
荀妙云重新躺在藤椅之上,不置可否。
牧景山疲惫地半掩眼帘:“如若你是被丹不为要挟”
“怎么,倘若我是被要挟,正道如今还会放过我?”荀妙云声音冷清,带着一种卸下伪装的强硬,“连自欺都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