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吵死了!!
宰耀一尾巴将虚相推得更远,见“殷玉”又拍拍裤脚再含笑往它这来,更是炸开了浑身的软毛。
天狐弓紧了身子,气喘如牛暴喝:“滚!不许再过来!”
“殷玉”笑吟吟的,再好脾气不过地:“你怎么了?”
“再过来我就吃了你!”它面上凶狠无匹,一双琥珀色的眼里带上密密的血丝,任是谁都能被它恣睢暴戾的兽貌唬得汗毛直立,可虚相不为人,只是主人心之所向而幻化出的水月镜花。
“殷玉”无奈地耸耸肩,将双手插入广袖中,体贴颔首:“好了好了,莫气,我不跟着了。”
天狐冷哼连连,滚出两道白眼倏然扭头,气势汹汹地往前踱步。
可迈了几步,敏锐的兽耳就轻微一动,天狐立刻回头,就见适才应允的“殷玉”又浅笑地跟了上来。
天狐别扭地磨着尖齿,可转头一想,它为何要羞怒?该羞怒不已的应是老贼才对啊,见“自己”被它如此捉弄,像只毫无还手之力的蝼蚁般被它又踩又咬的,气急败坏的不该是殷玉老贼吗?!
茅塞顿开的天狐几乎忘却了体内刁钻的痒意,昂首挺胸,威武至极,一身纯白的狐毛更衬得它凛凛威风,它不再往前走了,反倒越想越得意,踱步至跟来的虚相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渺小的虚相笑脸相迎,天狐愣是看出了不符合老贼脾性的谄媚来,它心里更别提多快活,连带着起先的羞恼都化作了潺潺的喜意,顺着灵力流向四肢百骸。
四面八方还荡着殷玉清越的回音:“狐狸,你究竟有没有听见?”
天狐重新趴在地上,眼睛半眯地享受虚相摸毛的伺候,听殷玉口吻越来越重,才漫不经心又瑟至极的应了道:“哦。”
“……”殷玉扶额,人还没彻底醒来他就已经头疼苦恼,好在得了回应,心中的石头也缓缓落地。
他点了几柱凝神静气的线香,在一旁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