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宰耀又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
他好像已经生出了幻觉。
天狐张开嘴, 湿淋淋的虚相掉在爪面上,它低下脑袋仔仔细细地辨认了一番, 又龇着牙歪着头去瞅打坐施法替它护住心脉元婴的殷玉。
“老……贼?”它声音嘶哑虚弱, 可里面的茫然却极为明显。
天狐欲图用尾巴将第二个殷玉卷到身下, 可距离不够, 它便再度将虚相含入口中,颤巍巍地起身, 一迈步就控制不住地侧倒。
殷玉不得不分出心神将莽撞的大狐狸接住。
三个日夜分秒不敢松懈的殷玉面上沉稳,最惊险的一步已经完成,他接住一只狐狸倒还不难。
只是口吻还是略显疲惫:“怎么了?”
天狐口中含着一个虚相, 听着他的关切含含糊糊地说不清楚,它有些苦恼,又直起身试探着往前走,走了两步又侧栽着躺下。
殷玉瞧它笨得可怜,又死犟的让他头疼,于是主动靠了过去:“莫要在这种事上白费心力,重塑根骨乃第一步,你得有意去炼化曲不解那团精元里蕴含的灵力修为,否则即便重塑了根骨,你的元婴也只指头大小,于你往后的修炼有碍,你可知晓?”
天狐听没听进去殷玉不知道。
狐狸不停耸着鼻头龇着牙,在恨自己连起身也这般狼狈。
殷玉见它可怜,又不想见它七歪八倒地朝自己而来,于是再几步凑近,谁想自己正儿八经地才叮嘱完,一截毛茸茸的尾巴尖便从头到脚地将他卷住。
殷玉整个人瞬间凌空,天狐将人圈到眼前,一双半茫然半惊愕的狐狸眼都快挤到一起成了斗鸡眼,庞大的狐身被痒痛折磨得不断抽搐,可识海内的天狐却还有心思仔细端详怎地这地方还有第二个老贼。
“殷玉?”天狐瓮声瓮气地问。
殷玉能听清里面蕴含的天真的茫然,他无奈颔首:“是我。”
话音刚落,殷玉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