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腔柔软与被现状冲击后的怔然酸涩都化作一片冰凉。
这不是他。
他利落地垂下眼睫,重新攥紧了双手。
只是就在他低头的瞬间, 若有所感的宰耀还是分出心神余光往他头顶掠过,未瞥见异样, 又懒洋洋半躺下, 不知第几次想起殷玉。
不知道老贼如今在做什么?念起殷玉, 胸口好像不那么难受, 宰耀狐疑地摸了摸心口,拧眉不解:“……坏了, 不会真坏了?”
他轻声呢喃,殿内也只有他自己懂这句话的深意。
宰耀放下搭在扶手上的双腿,单手支颐, 双瞳微微失焦问道:“这些日子,殷玉在做什么?”
连舒体内的殷玉心神轻动,这细微的动静似殿内的余风,扑在面上也少有人察觉。
“属下未见巽衍宗有什么大动作,殷玉也还待在宗内,想来是闭关修炼。”
“啧。”
宰耀倍感乏味,正欲挥袖让这些人都退下,外头又响起了与殿内凝肃气氛格格不入的欢快呼声:“尊上!”
左护法一扫往日的怯意恐惧,眉开眼笑地阔步而来,身后几个手下提溜着五个身软如泥的文人,甫一进殿,左护法那张笑脸就被室内气氛压得敛了半分。
“属下拜见尊上!”
行了礼,左护法谄媚道:“尊上,属下外出几日,不负枭护法的嘱托已销毁了几城的话本子,今日特来复命。”
好容易按下去的心火被左护法大喇喇勾出,宰耀瞬间双眉倒竖:“只销毁那些东西顶什么用?!”
外头不是传他对殷玉因爱生恨,便是苦求不得,更有人言之凿凿说什么阵内千年,怕是他与殷玉早做了夫妻
口口相传,哪里是焚纸毁笔可挡的,怕不是越杀谣言愈盛,说什么他心中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