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竟这般重,彷佛一块金锭从自己喉间缓缓下沉。
连舒罕见茫然不知所措,只不断将人抱得紧一点、再紧一点:“好、好,我们谁都不要受伤。”
*
迸溅的碎石砸在每个人颤动的心尖上。
怒火中烧的天狐一朝破阵,便立刻踏着凌霄滚动双目欲先杀了那个逆转这一切的小杂碎。
只是宰耀甫一出面,便被越明商引去了注意。
他战意凛然,出手极快,越玉眨眼便腾闪至天狐喉间。
而另一边,被越明商引离囚神阵附近的天狐自然未觉察到一抹屏息敛气跃入阵内的身影。
所有人都在殊死一搏,原本被巽衍宗气势压得喘不过气的妖族此时此刻见天狐仍旧脱身,立刻沸腾起来,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连舒便在遍野是妖的情况下将数颗留影石嵌入不同方位的岩壁之上。
待悬心做完这一切,他便寻了处幽静之地心无旁骛地看着半空缠斗的一人一狐。
越明商只逃而不进攻,时间一久天狐也看出他是在拖延时间,狐脸之上露出拟人的嫌弃,只觉得这道残魂真是有损他的威名。
残魂避战,身为本体的他也面上无光,天狐既为越明商为人族出生入死而感到郁闷不解,又为他这怯弱之态而羞愤难当,遂再不留手,狐尾轻而易举拨开那如浪打来的滔天剑影,迅疾如雷地瞬身闪至越明商背后。
黑影压下,狐嘴大张,而越明商比出的势根本来不及收回。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道低磁的男音从北面郎朗而来,加诸了灵力,使得连舒的声音稳稳落在所有人耳畔,其音色如玉石碰撞,教人闻之心折。
“……宰耀看着面前对他不假辞色的殷玉,心中的怒、喜、酸、恨都放肆地腐蚀着他所有的理智,他死死咬紧牙关,将舌尖之上的示弱混着腥甜咽了下去。”
“如今示弱又有何用处,倒不如强硬地让殷玉眼中只能看见自己,他不爱自己,便使其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