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哪日正道卷土重来……”
“怕什么!尊上破阵!如今谁还是妖族的对手!”
有人嗫嚅地泼下盆凉水:“那殷玉……”
全场噤声。
是啊, 殷玉呢?当初能拼着口气将宰耀封印阵中的殷玉真人呢?
囚神阵已破, 缘何宰耀出来, 巽衍宗从上到下都被屠了个干净也不见他人影?
妖族面面相觑, 心想着难不成千年前殷玉灵力耗尽,神魂磨损,早在这千百年中魂飞魄散了?
左护法眼珠子转得厉害, 时不时朝着囚神阵望去一眼,松开踩着人的脚, 几步退至枭屠的背后, 轻声:“枭护法, 那殷玉还未现身, 难不成他早已陨落?”
枭屠眼含崇敬地望着天狐:“阵内之事,怕是只能问尊上了。”
“这……”左护法讪笑, “这我哪敢往尊上跟前凑啊。”
他笑得谄媚,虽说枭屠从妖皇之位退了下来,只让人唤他枭护法, 可积年累月的威望哪敢有傻的真将其当作护法。
左护法可不敢胆大包天将枭屠视作与自己同阶,他恭恭敬敬地退在他左右,心有余悸道:“那殷玉可不能如这些小杂碎轻轻放过,枭护法您也说了,当年殷玉也裂出魂魄追尊上而去,不仅囚神阵内的殷玉要灭个干净,外头的那些残魂也万不能放过!”
“若其中细小的残魂得了机遇,兼运道加身,难保不是下个玄明啊!”左护法越想心里越打起鼓来。
殷玉二字断断续续落在魏逊耳边,他吃力地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几个妖族弟子,眸光逐渐升起微弱的光芒。
他看不见任何希冀,也寻不到娘亲曾说过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