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屠却未将翻不起浪的几人放在眼底,只微微蹙眉,看着宰耀与其残魂斗得你来我往。
几人缄默无言,反倒是落后几步的左护法手上提着个半死不活的巽衍宗弟子阔步上前,身后跟着个披着黑袍看不清模样的人。
“尊”左护法刚欲吐出尊上的敬称,陡然被枭屠冷冷瞥去一眼,瞬间没了适才的幸灾乐祸,缩了缩肩膀,将手中的人丢在脚边,“枭护法,那这人还有用吗?没用便杀了了事!”
枭屠倨傲地扫过地上瘫软不动的人,并未先开口回答,反倒是扭头望着身后的黑袍问:“他还有用吗?”
魏逊双足发僵,死死盯着阖眼昏迷、进气少出气多的牧景山,手指捏得嘎嘎作响。
黑袍人似乎认真沉吟一番,才道:“尊上已破阵,可我还未见到师父,或许他能知道师父被藏在哪。”
魏逊细细听着从黑袍中传出的声音,可被法衣模糊的嗓音辨不出什么。
枭屠轻笑了声,那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狂妄:“他能知道什么?许是你师父运道不济,碰上玄明被人打得魂飞魄散也未可知。”
“不会的。”黑袍人却很笃定,“欲解邪胎,仙门之人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杀我师父,再则,师父手上有七枚混元钟碎片,加之被巽衍宗藏起的一枚,便只差最后一枚,威力可想而知,不为师父,枭护法难不成愿意看着混元钟落在仙门之人手上?”
“什么叫落在仙门手上?混元钟本就是巽衍宗的!”有人气愤填膺,因妖族的无耻恨恨咬牙。
左护法桀然一笑:“以前是,以后可不是了。仙门气数已尽,今日之后,不知正道能有几人苟延残喘,你以为今日只有巽衍宗遭难?错了!你们从千光中救出的凡人才是潜伏最深的威胁,被你们带上宗门的邪胎可不是千光那些浑浑噩噩的死物,有得你们受的!”
说罢,他得意洋洋地将面前几人怒火中烧的表情收入眼底,说得更起劲:“要不说丹宗无福无运呢,竟将丹不为逐出师门,那人称得上惊天鬼才,耗费数年得了这邪门的炼丹之法。人、妖、兽……什么可用的不可用的,他都能拿来一试。多年前现身的邪物,不过是些失败的傀儡,可丹不为却又用双情妖炼制了使男女都能怀孕的通孕丹!”
“丹不为不断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