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普仁身上偏移,包括一直缄默不言的越明商。
那一刻,周普仁敏锐觉察到脚下的整座主峰好似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牧景山不敢掉以轻心,只余光瞥见高悬于上的仙尊猝然一动,似被利箭射中的鸟雀凄惶下坠,临至落地却涨红着脸朝着屋脊急掠而去!
空气都好似随着他胸脯内的心脏而跳动着。
不是梦……不要是梦……
在察觉到越不舒的瞬间,袭上心头的不是巨大的庆幸和狂喜,反而是填不满的惶恐,心口被挖空的部分被恐惧和祈求填满,浓郁的黑纹肉眼可见地加深,他的心魔不仅未有消散的趋势反倒更加嚣张。
【是梦,梦和现实你如今还能分得清吗?】
心魔盘踞在他的耳畔低嘲:【这又是一场梦。】
连舒眼前一花,冰凉的蛇躯瞬间被一双颤抖的手拢在掌心,旋即在所有人错愕未回神的目光下,越明商脚尖一点,拔地而起的结界将这座孤零零的偏殿密不透风地笼罩住。
无法窥视、无法靠近、无法触碰……
囚牢已成,便是梦境,他也再不愿体会被迫分离的痛苦。
第80章
“仙尊?”
“玄明!”
“方才发生了何事?”
被拦截在外的众人面面相觑, 不知越明商为何猝然将自己关在殿内,而被拢在掌心的小蛇却被一滴又一滴眼泪砸在头顶,连舒感受到身上湿漉漉的触感瞬间扬起蛇头。
透过小蛇的视野, 越明商那张泪水盈溢的脸怎么看怎么可怜得揪心。
他上辈子没见过越明商这副模样, 像个失去一切躲在角落里无助呜咽的可怜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