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擅闯玄明仙尊的月华居,师尊可还额外罚你在月华居守殿三月……”
听见这话,空间内的连舒眼睛都不由得睁大了半分。
“现下你不在月华居当值,偷溜回金阳峰,此事待师尊归宗,我会一五一十地禀告。”牧景山见魏清仍然颓败地低着头,抬手撸了撸他的发髻,轻声劝他,“男女之事得讲究你情我愿,魏逊若对笙生有意,便该他主动一点。你话说得气人,别说师妹,就是随便一个旁观者听了也生气,以后遇事不要强替你兄长出头,别越出头便越将人推远了……”
他缓缓直起腰,又道:“今日之事闹得难看,你对罗遇说的那些话也是大不敬,他是你的师兄,是师尊一脉的核心弟子,你这番狠话之后落在师尊耳里,加之对师妹的污蔑,少不了又被惩戒一番……不过若我先行处置,师尊倒不便再加刑责。”
魏清委屈地抬起脑袋:“师兄……”
别师兄不师兄了!
连舒急得太阳穴两边都齐齐跳动,甚至想赶紧将人打包去月华居。
他虽猜测越明商人还在千光城,可如今他被困禁地,除了月华居他竟想不出第二个可以寻救兵的地方,越明商在或不在,总得亲眼看看才死心。
“我便替师尊罚你这两日清扫金阳峰的石阶,这几日你好好想想,也修修心,以后莫要意气用事。”
牧景山说完,便抬步往前去,可走了几步却倏然顿足,缓声叮嘱:“想必你也听闻千光城传来的消息,姜师弟身陷险境生死不知,你在月华居当值,少说多做,莫要提及姜师弟的事……”
*
蛇纹跟在骂骂咧咧的魏清身上,连舒半醒半昏,对外界的感知也模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