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短暂空白了会儿,还想着刚才自己梦见的连舒。
那是梦吗?
越明商望着天花板默了几秒,不知为何,这个念头让他心底涌上莫大的悲恸,但是自己却对这样的悲恸有种诡异的平静。
察觉到床上的人睁开眼,坐在床边的越母终于侧过身擦了擦脸,才噙着泪温声道:“越越,你现在觉得难以接受,但是日子长了就好了……”
越明商觉得奇怪,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也不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难以接受?接受什么?
日子长了就好了……好在什么地方?
看着她泪痕未干的脸庞,越明商后知后觉自己仍在梦中。
他的记忆零碎不清,但唯有两人记得清楚,一个是连舒,另一个就是眼前的妇人。
越明商安心地躺着,许是梦中,他的脑子也经不起太多的思考,就懒洋洋地放松着,梦到什么就看什么。
小时候的他被很多人围绕着,也被很多人喜欢,幼儿园的同学、载他去学校的司机、家里的阿姨,还有他妈妈。
就算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他也能记住她叫越越时的温柔,等他再大一点,大概上了初中,这个小名她就顾着自己的面子没有在外人面前叫过,怕被班上的男生听见再用这个名字笑话他。
这场梦境着实奇怪,越明商疑惑地看着越母急切张着嘴说些什么,情绪激动上手去抓自己的胳膊,可自己却听不见一个字,甚至梦中的场景都好似有股力量强行将其模糊。
视野被环境色晕开的斑驳色块占满,他下意识伸手去抓,指腹却碰到了一片温软的肌肤。
越明商不知为何,心跳陡然加速,这一碰,混杂在一起的色块重新组建,构建了新的场景。
而新构建的画面却让他睚眦欲裂。
昏暗的光线下,连舒跪倒在地,而四周如巨浪起伏的邪物将其衬托得如细沙一般渺小,他看着连舒目露绝望,又看见邪物咬断他的脖颈,噗嗤一声,致死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