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兄、牧景山,若我是伶妖,又怎何会因为与过去截然相反的行事作风而引人怀疑?不该是贴合姜青的为人处世,三日犯小错,五日犯个大错,惹得同门投我以冷眼?”连舒语重心长道,“借尸还魂前,我也只是个小小凡人,凭白无故被迫卷入两族的血海深仇,我亦无辜至极!”
牧景山从淌下的血线处收回目光,身体僵硬如铁,脸色依旧难堪黑沉。
连舒不知自己的剖心之言对方信了几分,但见他终于不再反复逼问那一个问题,转而半侧过身,欲要离去。
这下连舒是真的急了,赶忙唤住他:“牧景山!”
脚下的光脉逐渐收拢,空间内的光线也逐渐黯淡,只是几秒,连舒就看不清牧景山脸上的神情,只留下一道青黑的剪影。
“距我昏迷那夜过去多久了?”
这不算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连舒无意识挣扎起来,而从他手腕间探入灵脉的虚链却随之收紧,连舒的四肢猝然抽搐,巨大的绞痛激散开,心脉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绞痛牵扯。
脖颈上的刺疼与这股剧痛简直不可相提并论,连舒脸色霎时一片雪白,唇瓣也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死死闭着眼睛一动不敢动,急促忍痛的喘息声盖住了其他动静。
“不必费力挣扎。”
牧景山竟还没离开。
连舒听着不知是威胁还是好意的劝告,不由得自嘲一笑:“哪敢哪敢,随便挣扎就疼得要死,我可不想没苦硬吃。”
“锁灵链,灵力爆发越是凶猛,它附着灵脉就越深,被禁锢之人就愈是痛苦,这样的痛楚就是化神的大能也抵抗不住。”牧景山的声音在空间产生阵阵回音,好似他也在逐渐消失。
“多谢告知。”
“呵……”牧景山不被他的态度迷惑,只硬邦邦地开口,“只是让你死了逃脱这条”
“所以距那夜过去多久了?”
牧景山被他打断,额角微微紧绷,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