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物。天道无亲,常与善人,若真将陆地生灵炼化成丹,造下的杀孽就是永生永世都难以根除,别说飞升成仙,怕是当场就得魂飞魄散!”
“若躲在暗处的人真是丹不为,你觉得他会惧怕区区天道?”越明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道以区区二字形容,可玄明浩瀚的记忆中,他也曾问过丹不为差不多的话。
浓郁翻滚的森然死气从他的袖口抖动而出,惨白枯槁的面容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几十万的冤魂亲昵地盘绕在他身侧,玄明见状,也不禁蹙了蹙眉,冷声质问:“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下手,屠戮一城二十余万人,难道你不怕因果报应?”
丹不为却无故发笑,引得周遭的厉鬼也尖锐地发出阵阵笑音:“哈因果报应?玄明,修士踏天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我不惧天、不惧区区天道!更遑论因果报应!”
轰隆!
天道似乎都在为他这不敬之言而愤怒难当,粗壮的惊雷道道劈下,刺目白光将遮天蔽日的乌云一一刺破,暴虐至极地落在丹不为周遭,而那人却惬意阖眼,双臂展开:“庸人战战兢兢、规规矩矩的下场,也不过是多苟活几百上千年,玄明,你也一样。”
若不是放完这句大话不久丹不为就被玄明打得残魂出逃、肉身成为碎肉残块,越明商都想鼓掌叫好。他盯着失神的丹壶,简单概述当日的情形,而后掷地有声道:“是他!”
不管丹壶信不信,反正越明商是坚信这个猜测。
离开偏殿后,越明商就没出息地打起了退堂鼓:“连舒,干脆我们直接走吧,现下各宗各派都赶来,千光城也得到控制,少我们两个也不算少。”
他语速越来越急,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产生了绕圈的刻板行为,不等连舒回答,就抿着唇要去抓他的手腕,好似真要趁着夜黑风高直接带人离开。
连舒正低头翻阅关于丹不为的记载:“怎么了?”